沈夏愣了一下。
哪里不满意?
她对他哪里有不满意的地方,他已经让自己很满意了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,谢长洲为什么会忽然抛出来这样一个话题来问她?
沈夏心中揣测着谢长洲的想法,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谢长洲握住她肩膀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,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,对于她的这个答案自然是不相信的,他薄唇张了张:
“不用顾及我的面子,所有的批评都可以讲出来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沈夏问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看她的脸色不像是撒谎,似乎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,不过谢长洲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好转,反而更加沉重了。
不是因为自己不好,难道是因为周时衍太好?
“我知道你和我结婚是因为老一辈定下的婚约,我也承认自己是一个古板没有情趣的人,嘴很笨说话不怎么中听,但是……我也有慢慢学习夫妻之间正确的相处方式。沈夏同志,不要这么快就放弃我好吗?”
沈夏听懵了,见他深呼一口气,又来了一句:
“你和周时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你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
沈夏不敢置信的吐出几个字:“谁?周时衍?这和周时衍有什么关系?”
这年头作风问题抓得很近,搞婚外情之类的会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,她问的有些急,不知道谢长洲怎么会怀疑她和周时衍之间的关系。
她和那个人总共没见过几次。
“我和他没关系啊,见过的次数不超过五次,他是林教授的外孙,我只是机缘巧合才认识的他。”
“那……你收藏起来的那支钢笔呢?不是他送的吗?”
沈夏很快想起来了周时衍送的钢笔,还有他上次临走之前跟自己传授钢笔的保养知识。
仔细想想,她爱人的确是在那次之后就变得奇怪起来了,原来是因为误会了吗?
意识到这点之后,沈夏豁然开朗,随即有些小惊喜。
知道吃醋,说明她男人也不是那么不开窍嘛。
她笑着解释道:“那支钢笔是周时衍送的没错,不过我只是随手放到了条案上并没有专门收藏起来。那支钢笔是他送给我的谢礼,因为我曾经给了他一瓶治胃病的药,就是这么简单,我和他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没有把他送钢笔的事情告诉你,那是因为每天都有人用东西跟我换药膏啊。在我眼里,一支钢笔和一块猪肉或者一根萝卜没有区别。”
听沈夏这么解释,谢长洲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两天是完全误会她了,居然会担心自己的爱人会被油腔滑调的周时衍骗走。
他不自觉松了一口气,心口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下,握住她肩膀的手松了力道:
“抱歉,是我误会你了……”
他松开了手,帮沈夏掖了掖被子,喉咙有些发紧:“……时间不早了,早点歇吧。”
沈夏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,眼中明晃晃的笑意,乘胜追击道:“我一直以为某位同志对我的感情很平淡,没想到还会吃醋呢,我说这两天怎么总是冷着一张脸,原来是担心我跟人跑路啊。”
被沈夏戳中心思,谢长洲脸上有些不自在:“……嗯,那我们休息吧。”
“这么早就睡觉?你不是要跟我培养感情吗?比如说……”沈夏脸颊微红,但还是渴望占据了上风:“你可以搂着我睡觉。”
“搂着?”谢长洲重复了一遍,看了一眼她高高隆起的肚子,保持着侧卧的姿势,手臂拢在了她的腰侧。
明明天气已经比较凉爽了,他却莫名感觉有些热,额头也滚下几滴汗:“这样搂着是不是太热了?”
沈夏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