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最有出息而且回家的时间少,我怎么能不多疼一点。”
见谢怀德还要说些什么,杨秀兰打断他:“那就算是这些都不论,老三媳妇儿肚子里的可是咱家头一个双胞胎,当然要多给一点。一下子就揣了俩,这钱当然也要按两个娃娃来算……”
说着说着她又觉得不够,从自己钱包里又抽出六张大团结:“现在差不多了。”
谢怀德张了张嘴,又像是被她说服了:“算了,随你吧,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你放心,你不说我不说,谁还能知道。”她打包好东西,朝谢怀德吩咐道:“待会儿你就送去邮电所给老三家寄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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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从医院回来之后,沈夏发觉谢长洲对自己的态度更加小心翼翼,现在连饭都不让她做了。知道她中午会回家午休,便每天骑着自行车到厂医院接她回家,给她做午饭,然后再把她送到医院上班,如此重复。
这天中午家里的铁皮信箱忽然多了一张邮政的取件通知单,谢长洲看到是市里的父母邮过来的,便骑着自行车去县里邮电所去取了。
沈夏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了一会儿,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因为临海的原因,海岛的夏天比陆地凉爽一些,没有那种闷热干燥的感觉。
她闭上眼睛晒着太阳小憩了一会,直到听到开门声睁开了眼睛,看到谢长洲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,自行车后座绑着一个大大的邮包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听到谢长洲的声音,沈夏扶着肚子走了过去,见他单手将邮包拎了下来:“爸妈邮过来的,外面热我们进屋吧。”
沈夏点了点头,跟着他一块回了屋。
打开层层叠叠的包裹,便看到了里面的帆布大包。
沈夏拉开了帆布大包,惊讶的发现公婆邮过来的东西还真是不少。
两斤红糖,两罐麦乳精,桂圆干和红枣各一袋,一瓶鱼肝油,一斤奶粉,一把上海牌的小蒲扇,一瓶蛤蜊油,几尺的确良布还有两条高腰孕妇裤和一件宽松的的确良衬衫。
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钱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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